“我真是!”叶杓见他思索,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用力把惊却甩到床榻上,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你他大爷的是小倌吗?你是卖的?要真是卖的就好了,你还能拿几个钱,你是光挨操了啊?哈?我就问一句吧,这次都是些什么人?这你总该知道吧?”

        终于答得上来,惊却道:“都是龙吟。我没守规矩,挨罚了。”

        叶杓:“什么规矩的惩罚是你挨操?”

        惊却倒背如流:“无论在哪里,在什么时候摸我,我都不可以拒绝。”

        ……叶杓气得脑子发懵:“哦,对,我都忘了,你是他们龙吟的肉便器,专门给他们处理性欲的,长了个批真是惹了他们所有人。”

        惊却说话还是一板一眼的:“……你说话变得好粗俗。”

        叶杓已经认命,上手扒他的裤子,闻言直接气笑了:“我粗俗?那些打种的畜生干你的时候说话比我粗俗多了吧?”

        被哥哥扒裤子,惊却很顺从地抬腿,认真道:“那怎么一样,他们是他们,哥是哥。”

        叶杓快被他堵死了,索性不再骂他,把裤子褪下来放到一边,惊却张开腿,把腿中心露出来。

        ……确实被干得很惨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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