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哄笑,又有人追上去,手里还拿着毯子,把惊却赤裸的上身裹了起来。李寒锋望着他们的背影,那双赤裸的手臂动了动,惊却侧过头,露出半张脸望向他,鼻尖上还挂着一道精液。

        ……

        “受伤了就去死,”叶杓心平气和地说,“一定要我治吗?”

        惊却像只初生的小猫看着他,没什么表情,却看起来很无辜。他抬起手,摁了摁裆部。

        “肿了,前几天还兜不住尿。”他小声说,“疼。”

        叶杓一袭绿衣,房间里都是重叠的绿植和中药,很是清苦的味道,他总感觉从惊却踏进来往床上一坐开始,都是被干得熟透了婊子身上温暖淫猥的气味。

        他面无表情,拂袖就要走,惊却膝盖并在一起磨了磨,小声又叫了一声:“哥……”

        叶杓猛地回头,抬手就是一甩,丝带被甩出破空声响,毒蛇般朝惊却冲去。

        这一下没有收力,惊却痛哼一声,捂着手臂看他,叶杓怒气冲冲道:“你还好意思叫我哥!”

        他大概气狠了,困兽般在门口打转,终究还是没有拂袖而去,上前几步捏住惊却的下巴,眸色森冷:“这次你被几个人干了?”

        “……”惊却一时间答不上来,人不知道一生吃过多少米,他也不知道他每次挨操完到底吃了多少根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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