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说来你那狗儿子是我的孙子了呗哈哈哈!骚逼东西!夹得老子爽死了!现在就让你射!老规矩!”
常伯松开了撸动欧阳烈鸡巴的手,用沾满欧阳烈自己淫液的双手爱抚欧阳烈的脸庞,然后几个大巴掌又扇了过去。
常伯打起来是真打,欧阳烈脸上火辣辣的疼,身体疼,尊严更疼,比他在年轻时参加散打拳击赛受到的伤都要疼得多,这也是他当初被人称作“发疯的烈将军”的原由,在床上被常伯各种羞辱调教,一肚子的火气只能发泄到散打擂台上,谁做他的对手谁就倒霉得吞下欧阳烈的全部委屈和愤怒。
口中的黑袜被常伯取出,擦拭干净自己手里沾满的鸡巴水和前列腺液,随意丢到床下,然后双手穿越欧阳烈腋下,抓住两父子都一样的圆润胸肌,继续咬上已有牙印的斜方肌,然后卖力冲刺。
欧阳炎已经握紧拳头想要冲进去了,但看他老爹忘情的浪叫和常伯贪婪的索取,他不知为何,脚就是动不了,无法踏入这间客房。
只看到常伯脖子上绑着一颗洁白如羊脂的小玉玺,正散发着幽幽的白光。
他老爹也似乎受到了影响,原本就没有理智可言的欧阳烈进入了一种发骚疯狗的状态。
“操烂我!!!你他妈操烂我啊啊啊!!!主人!!!烈犬求您!!!干死我啊啊啊!!!我是你的!我儿子也是你的!!!我们都是主人爸爸爹的母狗啊啊啊!!!”
欧阳烈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在说些什么。
“我是贱狗、贱母狗!!!呃啊啊啊…操、操死我!!!我是最骚的母、母狗…嗯哈啊啊啊…要、要来、要来了呃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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