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碎的还有门口双腿发僵的欧阳炎,他的老爹叫另一个男人“爸爸”,把自己…那自己不就变成了常伯的“孙子”吗?
果然下一秒,常伯就说出了类似的话。
“阿烈啊~刚刚从你叫我爸爸开始,那种感觉又来了,当初你初为人父,有段时间那个小贱人加班,每晚我都当着你乖儿子的面操你,你每晚都叫叔爸爸~你那狗儿子成了我的孙子!哈哈哈!他得叫我爷爷!”
欧阳烈听到这种话,神色变都没变,还是一脸骚逼样,真的可以骚成这种样子吗???连自己的尊严连同亲儿子的尊严都被他人践踏,自己居然一点儿都没有反应?!
“叔是你的谁?”
“叔是贱狗的爹!!!呃啊啊啊…想射啊啊啊…叔、叔是爸爸爹啊啊啊!!!求爹让狗儿子射啊啊啊!!!”
“那你儿子是我的什么?嗯?”
“贱狗的儿子…阿炎…阿炎…阿炎是…”
欧阳烈提到儿子眼里泛起了点点泪花,但很快又被欲望压制下去,成了无关紧要的眼部分泌物。
“阿炎也是主人的狗!!!呃啊…操啊想射!射不出…主人、爸爸、爹!!!!!贱狗儿子也是您的狗!!!求您让贱狗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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