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捂着自己鼓成一包的裆部,却因为只有一门之隔的呻吟而越发难受...他鬼使神差地将肉棒从裤子里解放出来,眼睛仍盯着那个骑在仿真性器上一上一下的人影。
拓也的敏感点生得浅,光是这样浅浅的插进一截不全根没入就已经每次进出都能碾过那里,伏黑甚尔的龟头是标准的伞状,每次抽出时伞头的冠状都狠狠刮过肠道,爽得拓也身子一挺一挺地想逃。
拓也舒服得连口水都来不及咽,看的人却仿佛是自己的鸡巴只能往那个销魂的小穴插进一小截似得,剩下的部分都被冷落着,上面的青筋跳得厉害。
为什么不全部插进去?
“怎么不全插进去?”
不愧是父子,伏黑甚尔和门外的某人心有灵犀,瞧着拓也玩得兴奋的样子,恨不得亲自动手把那剩下半截恶狠狠地怼进穴里,肏得这个人爽出两眼翻白狼狈不已的淫态来。
“你里面不想要吗?馋着在吸我往里呢,子宫都低下来了...”伏黑甚尔胡乱地说着荤话,听得门外的人一阵耳热,“让我操进去,插到你子宫里面...摸摸肚子,看看我插到哪里了,是不是捅到子宫了?”
“呃呜...啊嗯、”拓也听着伏黑甚尔的话不自觉地越骑越深,伴随着肠道的深处都被狠狠开拓的酸痛感。衣角从无力咬合的嘴角掉下来,拓也失神地摸着被插出一个明显弧度的肚子,眼里含泪,“子宫...啊呜呜没有...好深、呃嗯”
每次被这根性器插到深处,就好像整个人都被驯服成了它的容器一样,拓也不受控制地往下坐,被肏得又痛又爽,失神地望着屏幕上的伏黑甚尔,眼泪啪塔啪塔地掉,活像是被一根仿真鸡巴强奸了一样,一边抽噎着骑几把,一边又皱着眉头满脸不情愿地叫着不要,像是一头完全陷入了情欲的淫兽,连一丝理智也无。
看得伏黑甚尔是几把着火心里也着火,恨不得拔掉“奸夫”仿真鸡巴把老婆解救出来自己上,撸着肉棒的手越来越急越来越快也越来越不耐烦,归心似箭地咬牙想着等老子回去非肏死你个骚货不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