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都这样了,要作就作到底,拓也咬着唇跪在床上,反手将那根几把倒模放在身下对准穴口,慢慢往下坐。

        “呃嗯...甚尔、好大...”拓也想起伏黑甚尔以前玩的花样,依样画葫芦地将衣角卷上来咬住,露出胸膛。

        拓也一直不让伏黑甚尔玩胸,只有被弄到意乱情迷的时候忘了拒绝才会让伏黑甚尔对着那又吸又咬偷偷得逞,于是这些年下来也没有被吸得多大,倒是颜色从稚嫩的粉变成了赭红。主要是...拓也一直不满意自己白斩鸡一样瘦弱的身材,现在也是如此,漏也只犹抱琵琶半遮面地漏了一半,把两点因情欲而变得殷红挺立的乳头露出来就不管了,颤巍巍地往下坐,把那根熟悉的肉棒一点点的吞下去。因为嘴里还叼着布料叫也叫不出来,含含糊糊地被堵了嗓子,呃呃呜呜地听起来可怜得要命。

        可他听上去再可怜,伏黑惠确实透过锁孔将所有的画面真真切切地看在眼里,包括拓也用手指拉开那处穴眼时的样子,还有此刻拓也咬着衣角把那根狰狞的肉棒像是变魔术一样地吞进他瘦弱的身躯的样子...

        伏黑惠看得太清楚了,甚至可以肯定,屏幕对面的那个混账都看得没有他清,他连那穴眼被拉开时淫丝被风吹断几根都看得清清楚楚,就连此时那处的肉褶是怎么被一寸寸撑平的都看得清清楚楚。

        这...这真的是拓也吗?

        伏黑惠打开手机,聊天页面的置顶上还留着对方[在学校过得怎么样?]这样...像是母亲一样充满着温情和担忧的话语,完完全全地将此刻割裂成了另一个不同的现实。

        不能走路是骗我的...你说的不能离开那家伙,不愿意离开那家伙,难道就是为了这种事?!

        他几乎想要冲进去将那个大骗子钳制住逼问出一个答案来,但是...但是...

        为什么,他硬了?

        他明明满心都是被欺骗的愤慨和受伤,可是却...仍然因为对方甜腻的呻吟和正跟自己父亲开视频自慰的淫乱样子而...勃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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