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的意思是,奶娘因为怨恨你,所以才挑唆我陷害太子和你?”向棕激动的打断老侯爷的话,“可您别忘了,当初太上皇险些就知道我的存在了,是你!是你在背后帮着宫里那个女人销毁了我存在的证据,如若你当初不插手,我会是现在这幅鬼样子吗!”

        向棕一口气说了大段的话,胸口起伏的厉害。

        偷听的谢行俭似乎明白了为何向棕执着陷害罗家了,如果老侯爷当年真的和皇贵妃携手抹去了向棕的印记,那么向棕的怨恨就说的通了。

        向棕的一席话戳中了老侯爷的穴道,老侯爷噗通一下抱拳跪下,赔罪道:“当年老夫所为的确不妥,你现在想打想骂,悉听尊便,但老夫自认为当年没做错,你若活在宫中,未必有现在这么自由,要知道,宫里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龙潭虎穴!”

        说着,老侯爷扯下腰间的鞭子双手奉上。

        谢行俭一听老侯爷负荆请罪,顿时急了,正准备撩帘子进去时,手被不知何时站在身后的徐尧律按住,徐尧律对谢行俭无声的摇摇头。

        屋内,向棕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地的老侯爷,突然笑了,笑声中竟有几分心酸。

        “自由?苟延残喘的自由我要来干什么!我现在就是将你千刀万剐也没用了,我的身子坏了,原本属于我的皇子位份也早就不存在了,我娘……更回不来。”

        谢行俭听的很不是滋味,换位思考,如果他是向棕,他指不定做的比向棕更绝。

        老侯爷悲哀的看着向棕,叹道:“即便老夫此时不该说话,但老夫还是想跟你说一句,孩子,你错了,自古后宫比朝廷的水还要深,你以为皇贵妃将你送给向夫人是害你?是!皇贵妃嫉妒你娘先生下太上皇的长子,这点毋庸置疑。”

        “可你只知其一,不知有其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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