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他骑马的是老侯爷,别看老侯爷平时嘻嘻哈哈小老头一个,遇上训兵骑马的课业,老侯爷表现的比韩夫子当初教他读书还要严厉。

        磕磕巴巴半天的功夫,屁.股和膝盖不知道摔了多少回,在老侯爷的呵斥声和痛骂声中,谢行俭终于学会了骑马,当然了技术很烂,但上路还是可以的。

        ……

        漕营兵出了江南府后,袁珮下达命令原地休息,这时,被漕营兵严看死守的向棕醒了过来,望着面前整齐划一的漕营兵,向棕呼吸一窒。

        再看到眼前陡然放大的面孔,向棕险些背过气去。

        “棕哥儿不认识老夫了?”老侯爷冷哼。

        见向棕眼神闪闪躲躲,老侯爷阴阳怪气的笑:“京城人都说向家大公子是个草包病公子,没想到美胚子下面竟窝藏着一颗蛇蝎心肠。”

        谢行俭贴着隔窗听的入神,这时棕开了口。

        “老侯爷真会装糊涂,本公子变成这样,老侯爷难道不用负责吗?”

        谢行俭一怔,这是什么意思?

        里面的老侯爷冷冰冰的看着向棕,一字一句道:“你以为你奶娘将你皇子的身份告诉你是好事?你可知你那个奶娘是什么人,她在罗家行偷窃,后来被老夫杖责三十赶了出去,你娘不知情收了她奶你,她是什么坏性子老夫比谁都清楚,她定是从你娘嘴里得知你是太上皇的庶长子,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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