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棕瞥见两人交织在一起的双手,咬牙瞪着徐尧律:“你跟辞臻又好上了?”
徐尧律冷冷一笑:“我和辞臻一直都好着,何来又一说?”
向棕狠狠的觑了一眼徐尧律,与罗家将相处的这些时日,他早就知道了自家妹妹这些年是如何如何‘不知羞’的追着人家徐尧律,妄他还以为是徐尧律纠缠他妹妹……
徐尧律带向懿来定州,一来是想了除向懿对兄长的思念,虽说两人不是亲兄妹,但向棕这个人渣从前的确很疼向懿,在向懿的心中,向棕的地位一点都不逊于他,他可不想向懿婚后日日跟他叨叨向棕,索性让两人见一面。
二来是因为向懿如今是徐家的人,名义上向棕还是他的大舅子,他不能跟向棕总这么僵持的不原谅彼此,不然真的像谢行俭所说的那样,向懿夹在丈夫和兄长中间不好做人。
为了向懿能幸福的跟着他,徐尧律决定跟向棕和好。
不过,原则性问题不能乱。
就在向棕得意洋洋的看着徐尧律举杯喊他一声兄长时,徐尧律冷不丁的拿出一把狱中铁锁。
在众人瞠目结舌的目光下,徐尧律拷着目瞪口呆的向棕上了回京的马车。
向棕挣扎的向妹妹求救,大家回头看向向懿,只见向懿立在旁边顽皮的耸耸肩,表示爱莫能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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