唢呐开道,欢天喜地,好不热闹。

        成了亲后,徐尧律向敬元帝递了请假折子后,带上新婚娘子向懿一路往定州赶去。

        罗家的军医妙手回春,困扰向棕多年的心悸毒症经过一段时间的救治后好了大半,如今除了有了畏寒之外,看上去和平常人无甚两样。

        那日向棕正跟在罗家军身后练着强身的太极拳,忽然大门被人打开,走进来两个人。

        领头的尔雅男人便是化成灰,向棕也认得,只不过男人身边那个艳若桃李的女人愣是叫向棕慌了神。

        “辞臻。”向棕声音有些发颤,还有道不明的歉疚。

        向懿先是将兄长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见兄长面色红晕没有病态,火急火燎的上前就是一巴掌。

        打的向棕急急往后倒,要不是这些天有罗家军医呵护向棕的身体,怕是这一巴掌就能要了向棕的命。

        向懿眼泪哗哗的往下掉,不知是高兴兄长身子骨真的如允之说的好了起来,还是该气兄长这些年对向家的不闻不问,对她这个妹妹的置之不理。

        其实,向懿多年积攒在心的苦怨早在见到向棕的第一眼就已经烟消云散,徐尧律低头揉揉向懿打人发红的手掌,随即深深的看着捂脸的向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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