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行俭在心里唧唧歪歪时,崔娄秀气的几乎晕厥过去。
谢行俭怎敢拿腔拿调的质问他?
历任监察使官都没这个胆!
谢行俭见崔娄秀怒火中烧,慢吞吞的将敬元帝交给他的‘保命’玉佩大方的放到书桌上。
崔娄秀不敢置信的拿起玉佩左看右看,直到确认是真的后,崔娄秀猛的后背生汗。
“皇上怎么给你这个?”崔娄秀努力不让声音颤抖。
上面镌刻的‘如朕亲临’四个大字几乎快闪瞎崔娄秀的眼睛。
谢行俭自觉忽略崔娄秀见令牌不跪的大不敬行为,淡淡道:“皇上给下官这个,自然是让下官拿来用的,至于为何给,想必崔大人比下官更明白吧?”
崔娄秀噗通一声,双膝重重磕在冰凉的地面。
“微臣自认在任上没做过亏心事,至于白粥一事,微臣另有说法,还望皇上明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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