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要是被谢行俭听到,谢行俭可不得跳起来站到桌上放声大笑。

        以前没有,那是因为来的监察使官不是他,现在轮到他了,也就有了!

        不等崔娄秀解释,谢行俭又甩出一段惊天话语:“崔大人好生豪横,既然大人想通过日日布施白粥来赚个好名声,怎么就没想过上交漕运的秋税?袁大人可不止催过大人您一回两回,您好歹吱个声啊,袁大人若是知道您在行好事,肯定会再宽限些时日,总不至于喊您老赖皮,您说呢?”

        谢行俭一口气说完后,大呼爽快!

        他敢这么刚崔娄秀,当然有底牌。

        一来他身上有代表敬元帝亲临的龙纹玉佩。

        二来嘛,崔娄秀嘚瑟不了多长时间了。

        孤女巷的水深不可测,他和徐大人密谈一夜后,誓决要拆了孤女巷,一旦孤女巷的事曝光天下,崔娄秀还能稳当当的坐在巡抚位子上吗?

        他现在心平气和的问崔娄秀,不过是给崔娄秀面子罢了。

        好歹崔娄秀是徐大人年轻时相交的朋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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