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义又说,“你那位姓林的同窗没亲自过来,说是搁家被人拦住了脚。”

        谢行俭闻言来了兴趣,问林邵白怎么了。

        “报信的人说,林家小子考的好,北郊那地方你最清楚,左邻右舍一堆的媒婆,一听林家小子还未娶妻,一个个的拦着林家小子说要给他讲个婆娘,就这样林家小子不得空来咱们家。”

        “邵白兄年纪也到了,是该考虑考虑终身大事了!”谢行俭笑。

        “那你呢小宝,你准备啥时候娶罗家姑娘啊?”

        谢长义终于绕到正题上,“刚才罗家少爷过来,你俩在屋里说了半天,说的可是这事?”

        “爹,你偷听!”谢行俭红脸抗议。

        谢长义往桌子腿上敲敲烟灰头,老神在在的道,“这事还用偷听么?罗家少爷走的时候满面风光,且还一个劲的喊我姑老爷,之前他可不带姑字喊我的,如今换了称呼,定是认定你跟他小姑姑的婚事了。”

        谢行俭脸泛红晕,将罗郁卓跟他商量的下聘一事与他爹说了。

        “这事你甭操心,”谢长义笑,“我跟你娘私底下已经在操办了,该请的媒婆,该过的大小定,还有你之前许诺的一万两,都已经有眉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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