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知道?左不过是小宝和罗家的事。”

        谢长义嗤了一声,靠在柱子边上抽旱烟,耳朵却高高竖起,想着能偷听一点屋内的谈话,无奈雨水声太大,啥也听不清。

        春风带着斜雨将树上的杏花打落不少,红白相间的杏花在院子里铺了一条繁花路。

        朱雀街的大院里很少能看到泥土,上面整整齐齐的码着青石搬砖,杏花落在上面,几乎半点污渍都没粘到。

        罗郁卓告辞离开时,外头的雨停了,王氏叫上王多麦和居三去院子里拣杏花,准备等会做点杏花酥吃。

        屋内,谢长义和谢行俭父子俩相对而坐。

        谢长义喜不自禁的夸赞了谢行俭一通,又问道,“刚才那位罗家少爷今年也下场了吧,他考的如何?”

        “第五十八名……”谢行俭笑,“他考前出了差错,这次没考好,按他平时的学问,一甲是妥的。”

        谢长义张大了嘴,“真是可惜,不过五十八名也不错,刚才你魏家叔叔过来报喜,说坤小子和时哥儿都中了,坤小子考的好些,排在二十一,时哥儿相对落后些,排在八十三。”

        谢行俭了然的点头,魏氏兄弟两人殿试若无意外,二甲是稳得,不过魏席时就有些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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