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行俭伸手揽住林大山的肩膀,锤了林大山一下,笑眯眯道,“听邵白兄说,林教谕天天追着你屁股后面赶你读书?”

        林大山撇撇嘴,“我爹拿着棍子追,我不学不行……”

        谢行俭乐了,“那你还担心什么,好歹你院试一甲第三啊,你要是乡试都考不中,那咱们府岂不是……”

        谢行俭没继续往下说,他原本想说全军覆没,但如今是科考前,说这些不吉利的话不太好。

        林大山感慨,“院试哪能跟乡试比,平阳郡两千左右的秀才,禀生秀才大抵也有两三百,我虽也是禀生,可像我这般大的秀才,一举能考上举人的,少之又少……”

        林大山说的是事实,年轻秀才考上举人的真的不多,不过世事难料,以后的事谁清楚呢?

        贡院旁开了小门,谢行俭几人过去时,发现两边已经排了长队。

        他们来的算早的,等了一会儿,几人就拿到了乡试文籍。

        文籍正面印刻的是他的个人信息,很简易,左上角画了一张简笔头像,人物模样乍一看不太像他,不过细看,眉眼处有他的影子,尤其眼睛画的最像他,连他右眼睑下方的小痣都点上了。

        看来贡院的画手是个注重细节的人呐。

        画像旁边列出了他所在的谢氏一脉三代人名,以及出生地等内容,最显眼的是中间一行字,大致意思说他是当地院试案首这类的话,为了让后日贡院搜身的官爷看清,这行字还特意放大加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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