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贩子得意的笑,“那可不,我家里那位祖上就是专编竹篾活的,前些年下场的秀才公过来买鸡蛋,他们拿回家往木篮里垫了稻糠,然后装鸡蛋,鸡蛋碎是没碎,但他们进贡院时,被官爷拦了下来,说是稻糠稀碎,藏有夹带也说不定……”
谢行俭捏了捏编制细密的草篮,道,“稻糠当然不行,你这篮子我瞧着底部软和,鸡蛋放进去应该不易碎,篮口大,装的东西瞥一眼就能一览无余,到时候官爷搜查起来也方便。”
“小宝,既然鸡蛋能带,那你就带着鸡蛋进去。”谢长义一槌定音道。
菜贩子笑着挑拣起鸡蛋,道,“秀才公都不太会做饭烧菜,所以大家都来买鸡蛋,鸡蛋好做,溏心蛋,荷包蛋,水煮蛋……”
菜贩子怕是个话唠,一口气说了一堆鸡蛋的吃法,谢行俭要了十八个鸡蛋,没理会菜贩子卖弄做菜的本事,点了铜板后,提着一篮子鸡蛋就走了。
半路上,谢长义拳头捂嘴,笑的抽气。
谢行俭纳闷,“爹,你笑啥?”
“我笑你们这些十指不沾阳出水的娇惯读书人啊——”
谢长义越笑声音越大,“连菜贩子卖你鸡蛋,他都怕你不会做,一个劲的跟你说怎么煮,怎么煎……”
谢行俭:“……”
他连煮饭都会,鸡蛋能难倒他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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