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这是?”谢行俭一副后知后觉的样子。
林邵白跑老远才停下来,喘着气道,“那家摊子烤的鹌鹑马上就要出锅了,我怕我等会忍不住要吐。”
谢行俭一愣,旋即哈哈大笑。
林邵白锤了他一下,责怪的骂道,“你这人,瞧着清清爽爽一人,怎么脑子里竟是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谢行俭双手一摊,“木大人交代的活,我难道还能拒绝吗?”
“木大人也是……”
林邵白原想说木庄吃饱了撑着要谢行俭写这个,可话到嘴边转了回去,暗道私底下编排朝廷命官可是大罪。
“大理寺行刑的手法应该都是一笔带过吧?那般详细是……”
“我编的。”谢行俭颇为自豪道,“木大人给我的一百零八式内容很浅显,他让我整理详细些,我就往里头添了些细节。”
林邵白竖起大拇指,“你活该去大理寺,这活就是给你量身定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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