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行俭倏地站起来,眼里冒着一股古怪的火焰,忽明忽暗,闪闪烁烁,林邵白被他盯看的鸡皮疙瘩都隐隐钻出头。

        谢行俭笑的瘆人,“比方说菹醢,你要这么写,执两把刀,一把快刀,用猛火烤炙,一把钝刀,用海盐浸泡,上刑前,两人拖去厨房,面前立一口清亮的水缸,好叫囚犯看清自己,快刀掀皮肉,钝刀磨骨头,皮肉一片一片的掉,掉下来后立马剁成肉酱,搓成肉团拿去旁边煮,煮沸后半生不熟的喂给……”

        “停停停!”

        林邵白胃里倒腾,捂着嘴巴止住谢行俭。

        “你这也太恶心了,呕……”

        谢行俭习以为常的眨眨眼,“我写习惯了,刚开始也有些不适应,只不过现在说给你听,我倒不觉得有什么不妥,挺快意的。”

        林邵白瞪眼,“你还说大理寺委屈,我瞧着你快活的很。”

        “有吗?”谢行俭无辜道。

        林邵白:“……”

        许是谢行俭的话真的让林邵白没了胃口,见店家还没端来第二碗绿豆汤,林邵白忙给了银子说不用上了,说完就拉着谢行俭离开了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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