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行俭心里思忖了半晌,最终还是将国子监重考律法一事说了出来。

        林教谕立马让书童将县学的所有禀生秀才招到书房,将谢行俭的消息传达到每一位禀生耳里。

        听到国子监招收禀生秀才,这些人顿时两眼放光,不过有几个却面露失落。

        一问才知,家中没有余钱供他们上京。

        几个禀生秀才喜滋滋的从林教谕房里出来,可令他们吃惊的是,第二天县衙大门口就张贴了告示,上面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写着国子监会单独下派官员监察这次的选拔,考试内容涉及律法全套。

        谢行俭被魏氏兄弟拉过来看告示时,他隐约从告示上看出了穆勒的怒气。

        穆勒绝对是故意的,谢行俭皱着眉暗忖,穆勒之所以提前将国子监的消息张贴出来,就是为了恶心他。

        还特意标出考试内容涉及律法题,明面上说是替禀生秀才着想,实际上穆勒哪里会这么有好心。

        告示一贴,雁平县两大书肆的律法书被扫荡一空,陈叔因提前从魏氏兄弟那得到提示,新的一批律法书已经在来的路上。

        谢行俭那天从林教谕的书房出来后,没有直接搬回家,而是呆在舍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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