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行俭摇摇头,“不过,学生琢磨郡守大人的意思,似乎徐大人有写信让郡守大人照顾学生一二。”

        怎么照顾,谢行俭不用说通透,林教谕就能明白。

        “这么说来,你倒是沾了徐大人的光了。”

        林教谕抚抚胡须,微眯着眼睛,温声道,“你既得了徐大人的庇佑拿到举荐信,可从郡守大人那获得些国子监招生的消息?”

        谢行俭没有回话,只点点头,表示有消息。

        今天他受得这顿打,源头就是有关国子监的招生信息,若不是他烂好心想将这件事告知给其他的同窗,魏席时就不会因为这事恼怒发火帮他出头。

        若他能及时拉住魏氏兄弟两人,就不会因为学泼妇骂街引出宋齐宽,从而导致接下来的斗殴争吵。

        林教谕见谢行俭犹犹豫豫不想开口,以为谢行俭是在防着他,遂严厉喝道,“你如今已经拿到了举荐信,已然不用去抢夺国子监的监生名额,有什么好藏着掖着的!”

        顿了顿,林教谕继续道,“你也不要担心林大山会去应考国子监,即便他想去考,老夫也不会让他去,国子监水深,不太适合玩闹心重的他。”

        “至于老夫为何还要问你,是因为老夫是县学的教谕,自然是希望学堂里的学生有资格的都去闯闯,不过,你不愿意说,老夫也不强人所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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