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们多嘴!”妇人喷着唾沫骂道,“窑里的姑娘怎么了!照旧一堆读书人眼热的缠着要,瞧瞧谢家的文哥儿,之前不就栽在窑姐的身上。”

        边骂边拿眼睛对着谢行俭,“呸,人模狗样的东西,嘴上说不要,指不定心里有多想呢!”

        谢行俭眉头紧皱,妇人的谩骂声不断,他忍不住紧了紧拳头。

        一旁拉架的村民急了,忙冲着谢行俭喊,“小宝秀才,你且家去,这婆娘怕是得了失心疯,你莫见怪,她嫁过来才一年,你怕是不熟悉她,她一见到长相俊俏的小伙子,就喜欢给人做媒。”

        谢行俭拳头一松,噙着冷笑看向妇人,“读书人污秽?婶子可知道读书人心也狠,婶子最好嘴放紧些,你如何骂我,我都可以不计较,但骂我娘可不行。”

        “我虽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可婶子只管睁大眼瞧着,你若要再胡言乱语一个字,我可就真的翻脸不认人了。”

        谢行俭冷冰冰的扫了一眼妇人,见妇人闭着嘴缩着身子,他这才甩袖离去。

        周围的村民见状唏嘘不已。

        “孙氏,看你干的好事!”

        叫孙氏的妇人猛地打了个冷战,被谢行俭吓得嘴唇都在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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