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息事宁人的谢行俭脚步微滞,脚后跟打了个圈,转过身一双阴鸷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妇人。

        妇人被看的身子一哆嗦,又想着身边一堆村民呢,料想谢行俭也不敢将她如何。

        谢行俭确实不会将她如何,他才不会因为一个嘴贱的人而脏了自己的手。

        谢行俭不出手,自然有人替他出手。

        妇人的嘴得罪了不少人,如今谁都看的出来谢行俭生了气,只不过人家读书人脾性好,不与妇人一番计较罢了。

        那些平日与妇人有仇的人,顿时找着了机会,当着谢行俭的面,不知是哪个女人先动的手,将妇人盘起的长发猛的扯乱。

        “你这泼妇,嘴脏就少说话,王婶子怀胎是喜事,怎么到你嘴里就变了味。”

        “就是,王婶子说你侄女的事,也没冤枉你,这事大伙都知情,十里八乡的谁不知道你娘家乱的很,你嫂子早就跑了,如今这个,明明是窑里的姐儿。”

        妇人力气再大,也抵不过人多。

        三四个人拽着妇人,妇人身子动弹不得,一张嘴却叭叭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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