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行俭注意到居三两只手背上布满大大小小皲裂的伤口,以及裸露在外冻得通红的手臂,他的心情颇为复杂。

        “我的情况想必我表哥已经跟你说了。”谢行俭直接开门见山道,“我这两年应该会在京城常住,正好缺一个帮我抛头露面的人,你愿不愿意跟着我?”

        王多麦以为谢行俭同情心泛滥想买居三做小厮,他正准备开口劝阻,却被谢行俭制止。

        “表哥,我以后的事会很多,恐怕你一个人忙不过来,何况我白天几乎都在国子监呆着,留你一人在家我不放心,总归该找个人陪着你。”

        谢行俭说完,视线移向低眉垂眼的居三。

        居三涨红了脸,不停的揉搓着手掌,皲裂的伤口溢出了血渍都不知道疼。

        见谢行俭耐心的等他的回应,他木讷的点点脑袋。

        “不过,小公子,”居三欲言又止,眼神飘忽,“我的身世想必您应该知晓,我逃荒过来……是,没有路引……”

        路引类似于现代的身份证,敬元朝为了加强人口管理,实行严格的户籍管理制度。

        在古代,很多人一辈子都难得有机会出一趟远门,若是有急事非离开家乡不可,比方说像谢行俭这种进京求学的,出发前必须向官府报备,拿到盖有县令本人签章的路引方可一路通行。

        户部为了将强对路引的管理,在刑部颁布连坐法的时候,将藐视路引的罪罚一并添上连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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