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多麦笑得捶桌,“想什么呢,你之前还说他老实巴交的,他怎么可能会做这些事。”

        谢行俭闻言,低着头吃面没接话,王多麦犹豫了一会,继续道:“他啊,是从外地逃荒出来的,趴人家马车底下躲进了京城,可身上又没路引,所以只能窝在小客栈里打苦工赚点吃饭钱。”

        “逃荒?”谢行俭抬眸,“跟家人走散了没有,现在就他一人在京城过活吗?”

        王多麦沉重的点点头,“爹娘都没了,不过,居三说他还有个弟弟,但在逃亡的路上,两人走散了,如今也不知弟弟是死是活。”

        正说着呢,居三端着另一碗面条走了进来。

        照旧是拘谨的躬着身子,神情忸怩不安,放下碗筷准备离开时,谢行俭喊住他。

        居三很是意外的‘啊’了一声,瞪着无辜的眼神觑了一眼端坐在桌前的谢行俭,骚骚脑袋,手足无措的问:“小公子可是还有事要交代居三去做?”

        谢行俭是读书人,身上文文气气的,居三觉得自己一个大老粗站谢行俭面前,总担心会玷污谢行俭周围的空气。

        谢行俭之前就说居三这人别看他块头大,其实内心自卑的很,也不知道是天生的还是后期在逃荒的路上,看多了白眼和冷漠才导致如此。

        王多麦心知谢行俭要跟居三聊聊,便笑着缓和气氛,还让居三坐了下来。

        居三忐忑的坐在谢行俭对面,紧张的肩膀一抖一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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