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见谢行俭不搭理他,自顾自的放软语气,“我让底下的熟人研究了几篇,几人都言这类书似是出自女子之手,字里行间不过是粗通文墨罢了。”

        男人突然靠近谢行俭,讨好谢行俭,“闺中小姐许是久呆家门,得了闲心使些小花招,写出这种挠人心窝的闲话艳语。倘若谢小公子出手,依小公子才高八斗的学问,写出的故事必是比其更令人心驰神往,朝思暮念,如此一来,方能压住新儒的势头。”

        谢行俭笑着摆手,“您抬举我,小子不敢当。”

        “诶!”男人语调上扬,一扫之前的书生气,夸张道,“小公子莫要贬低自个,鄙人常年与人打交道,识人无数,像小公子这般气质通透,风骨清俊,可见的不多。”

        人家登门拜访,且三百六十度,毫不遮掩的夸他,谢行俭心里明白这些不过是场面话,忽悠人,但他还是感到喜悦兴奋。

        男人经商老道,见谢行俭不反驳,暗道此事有戏。

        面上却端着踌躇忐忑,“不知,小公子的意思是——”

        谢行俭也是个人精,不点头也不摇头,他盯着男人的眼睛,唇边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您先坐——”

        男人纳闷谢行俭的举动,不过还是听话的乖乖坐好。

        谢行俭伸了个懒腰,继续道,“新儒书肆剑走偏锋,抢走阁下生意,小子理解您的担忧,只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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