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说无妨。”谢行俭淡笑,心中暗道这里头果然有隐情。

        男人站起身,喟叹一口,“不知小公子可知这县城有几家书肆?”

        谢行俭没答应,男人伸出三根手指,“原只有城南雅博书肆和鄙人的清风书肆,但近些日子,街口又新开了一家,名叫新儒书肆。”

        “先前就我和另外一家,虽偶尔会因为客源问题,闹点冲突,但那都是小事。说来不怕小公子笑话,我和那位雅博东家自此不打不相识,后来还成了好友。可如今多了新儒,我和好友琢磨了一通,估计他们是冲着我们来的。”

        “吐故纳新,通儒达识。”谢行俭低笑,“名字着实取的应景。”

        “小公子睿智。”男子笑的拍马屁,“这家新开的书肆,取的名,正是小公子所说的含义。”

        “我冷眼旁观了几天,发现新儒最近推出了一批新书,便着人偷偷买了几本回来细读,发现全是些话本杂文。”

        男人有些不是滋味,“我瞧着里面尽是些情情爱爱、风花雪月的糟心词,可令人稀奇的是,这几日新儒书肆引得一帮男人、女人趋之若鹜,上前争相抢购。”

        说着,男人摇摇头,拧着浓眉,状似不理解。

        谢行俭在旁边听着,眼中却藏着晦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