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行俭古怪一笑,引他见了陈叔。

        与陈书交谈过后,林邵白才知晓谢行俭竟然早已找好书肆,且与掌柜的谈好了出书的事。

        合伙出书,他当然要对林邵白坦诚相对,便将他与清风书肆的话本润笔交易解释了一遍。

        林邵白既羡慕又无奈,“如今雁平县话本买卖极好,原是经你手,怪我瞎了眼,上回还见县学有人传阅呢,我瞄了一眼,楞是没将那种书与你挂上沟。”

        “没想到也正常。”谢行俭道,“话本原本是外面那些写手写好的,我不过是费点心思润润笔,因而并没有署名,你当然猜不到我。”

        林邵白哈哈大笑,忍不住酸一句,“我听闻书肆这几个月就属话本最是赚钱,你既担任最关键的润笔一步,想来赚了不少银子吧。”

        谢行俭眼里含笑,“一般一般,够家里糊口,你若是想走润笔这条路,我倒是可以向陈叔推荐你。”

        林邵白头直摇,哑然实笑,“还是不了,我一拿到话本就打瞌睡,看都看不进去,怎么写?更别谈帮它润笔了,这笔钱啊,我这辈子是赚不到的。”

        见谢行俭挑眉不相信,林邵白悻悻而笑,“上回你让我写话本赚钱,我不是没想过,只我实在不是这块料,否则今日我也不会过来抄书。”

        “无妨,考集与话本不同。”谢行俭爽朗一笑,“且出考集不耽误咱们读书人的名声,不像话本子,被小人扒出来,讨不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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