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年考题是否太少?得多些考题才妥当,所以前些年的考题咱们去哪里找?”
谢行俭没想到林邵白会考虑这么长远,想的这么细致。
不过,这正和他心意。
“县学藏书楼有往年的科考题,我已经问过林教谕,咱们可以进去抄录,只不过上面考题没有答案。”
“县试、府试这两场考题的答案我们俩都可以胜任,只这院试、乡试,更甚者殿试,实在超出我们的能力范围,这一点咱们得需好好琢磨,是准备找秀才举人入伙呢,还是怎样解决,反正就这块有点棘手。”
见林邵白深思,谢行俭笑着拍拍他的肩膀,“做考集任务重,前期投入大,但我敢保证,这事若是做成功,比抄书要划算百倍、千倍,亦或是受益终身。”
林邵白眼里浮起笑意,“你一贯点子多,也不会胡来,既然你给我画了一张大饼,我就信你,跟着你做便是。”
“好兄弟!”谢行俭笑着锤打林邵白的胸,“这事光我俩恐怕人手不够,我们得把席时也拉进来,到时候咱们先出一套县试集试试水?”
“本朝规定私人不可随意出书,得去书肆……”林邵白欲言又止。
就他们这样的农家子,哪家书肆愿意给他们书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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