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只是科考第一步,有些人一次不中接着再考,但凡家里没点余钱的,都不敢送孩子读书。毕竟往后还有府试、院试、乡试等等,怪不得人都说读书烧钱,读了有没有回报还另说。
最终,谢行俭一行人还是在这家客栈住了下来。
谢行俭和他爹住一间,赵家父子另开一间,分别交了两百文的押金后,掌柜的叫来小厮上前领他们前去房间。
客栈房间均是一房两床,问了身旁的小厮,谢行俭了解到房间的另外一张竹椅床是客栈掌柜的特意交代摆放的,目的就是给陪考的人睡,小厮得意的说县城里免费提供竹椅床的客栈只他这一家。
后头的谢行义和赵高头听了,满意的点点头,涨价带来的忿忿不平的情绪顿时消散了许多。
谢行俭不禁对掌柜的精明手段竖起大拇指。
进了房间,谢长义一边收拾行李,一边跟谢行俭说话,“等会我去一趟你哥的铺子,送些你娘让带的东西过去。”
谢行俭点点头,“爹,你帮我跟哥说声,今夜我便先不去了,等我考完再去他铺子里看看。”
“行,你哥当然知道你现在没闲心去他那。”谢长义笑了笑,忽然想起什么,微微一滞。
“小宝,你一个人呆在客栈最好别下楼,我跟老赵刚去打热水,听了一耳朵楼下谈话,说每逢考试,客栈大厅里准会溜进一些扒手啊、人贩子啥的,专门逮着读书人下手。”
谢长义抖了抖带来的被子,提醒道,“小宝你长的白净,更该小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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