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考差了让你爹娘死心?”谢行俭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由着赵广慎揽着他肩膀。
“一半一半吧。”赵广慎语气淡淡,“之所以参加童试,我也想检验检验这些年我学的到底如何。”
“祝你好运。”谢行俭说不出什么安慰的好话。
赵广慎基础不牢,怕是......
“借你吉言咯——”赵广慎拉长声调,忽而面色一凛,抬手拍拍谢行俭肩膀,语气少有的严肃,“你好好考,这条路还很长!”
说完,两个少年互相看了一眼,相视一笑。
.......
牛车一路摇摇晃晃,约莫申时,四人才进到县城里。
找了一家紧靠考场,干净整洁的客栈,平时一晚要一百个铜板,这几天恰逢童试,房费一下涨到一百二十个铜板。
谢行俭和赵广慎忍不住皱起眉头,县试要考四场,一天一场,因他们一行人提前一天到,便要定四个晚上。
单单住宿这一块就要刨去半吊银子,还不算找禀生作保的五吊钱,再加上吃喝,考一次童生试最少都要花上六七吊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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