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整个地面都是湿滑的,人要走在上面,不可能不留下脚印。

        旁边的主簿目光游离看向裴谈:“大人,既然这样,那就按照自杀结案吧?”

        自杀不用审理和过堂,只要有证据和旁证,写一个结案陈词就结束了。

        现场还有一个疑点,便是为什么整层楼地面,都是湿的。

        裴谈慢慢在桌椅旁边蹲下,看着地面的缝隙,这些水渍散发一种酒味,难道这地面上洒的全部都是酒。

        “你把死者进来之后的事情,都复述一遍。”

        听见问话后,文郎开始机械的复述:“刘公子一进来,就直接上了楼梯,他去的是人最少的三楼,向我们要了三坛酒,就一个人待在三楼一直没出来……”

        裴谈听到关键地方,就眯起了眼睛,“他向你们要了三坛酒?”

        文郎僵硬地回答,“是的,是他最常喝的黄酒。”

        黄酒就是最廉价的酒,即便是最廉价的酒也只能要最多三坛,想起楼下那具尸体的瘦骨嶙峋,这种穷困潦倒,只能靠风餐露宿来到长安的书生,实在是太多了。

        见这里除了大理寺的人之外,就是紫婵儿夫妻两人,荆婉儿这才摘下了自己的帷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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