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婵儿眸光颤动,显然欲言又止,她跟文郎辛辛苦苦经营的望月楼,恐怕因为这一条人命案子,再也不可能转圜了。
文郎这是第二次见到裴谈来,上次的恐惧还在心中,整个人都说不出话来。
裴谈走到三楼栏杆那个位置,有一个五指的浅印子,印在栏杆上。
“这三楼矮小,一般客人都不愿意上来,只有这位刘公子,每次来都喜爱靠栏杆坐。”文郎小声颤抖解释的声音,响了起来。
这三楼的格局逼仄狭小,连桌子都摆不到几张,这样冷的天气甚至有种闷热的燥感。
裴谈观察了栏杆周围,地上面,竟然脏的像是泥坑一样,上面都是凌乱的脚印。
从脚印的形状,判断这是同一个人的脚印。应当就是此前在这里喝酒的死者。
这些杂乱无章的脚步,仿佛昭示了死之前,死者是一种什么样的状态。
一般想自杀的人之前,都会经历很长一段心里历程,到决定赴死,往往是自我折磨又深感恐惧。
“地上的脚印,显示在死者从三楼坠下的时候,这里并没有第二个人在场。”
仵作沈兴文勘验了现场以后,对裴谈禀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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