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玄衣来到秦宁住的屋子前,敲了敲门:“秦宁。”

        屋内一片安静,宋玄衣皱眉,又敲了敲:“你在吗?”

        没有回应,屋外的结界也消失了。

        宋玄衣脸色微微一变,立刻推门走了进去,门没锁,里面空无一人。

        想到秦宁和印长生之间那点恩恩怨怨,宋玄衣顿时有些担心,也不知道是谁把谁怎么了。

        他立刻转身,却发现了桌上有道传音术。

        宋玄衣步履微微一顿,拂袖时传音术里的声音微传来出来。

        声音压的很低,像是悄悄说的。

        “谢谢你啊宋玄衣,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会走,先给你道个别,谢谢你没有拆穿我,但是我说的话也都是真的,那些人不怀好意,你心太软了,有些优柔寡断,作为一个掌门,若是太心软,以后就会有更多这种‘长老’出现,你很优秀的,一定能把玄水门管得更好,加油。”

        宋玄衣听完,在桌前发了好久的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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