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在她脸上凝了许久,然后轻轻在她后颈点了点,弯腰把人抱了起来放在床上。
印长生指尖在她眉眼上细细描摹,专注又深情。
浅瞳里压制着些许疯狂,他轻声道:“你什么时候,才能对我说句实话呢?”
床上的人呼吸均匀,没有反应。
印长生看了会儿,然后直起腰来,走到桌前,坐在了秦宁方才坐的位置上,那里有道传音术。
印长生勾了勾唇。
他说那双眼睛好极了,确实是好极了,好像容不下一丝杂质,从她进地牢那日起,就变了。
他离开过,试探过,好奇过,却还是忍不住离她越来越近,就算知道她一直在骗自己。
“你最好是永远都在骗我,否则……”印长生指尖在桌上画了个圈,自言低语,声音几乎轻到听不见,“我真的会把你关起来。”
翌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