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言一想,他舅舅过来的话,他妈不可能没给他打电话或是发微信,陈言打开微信一看果然他妈发了条信息,只是他这一天和东修溟打了一下午的游戏,晚上的饭都懒得做直接吃了点零食,没时间去看微信。

        陈言点开语音,微信里面还传来噼里啪啦的打麻将声,“言言呐,你舅舅又发疯了,买了机票去你那里,你可要好好照顾你舅舅,哎呦哈哈哈,糊了!给你舅舅做些吃的,听到没,不说了,妈打麻将呢。”他妈笑的特别灿烂,这条微信过后再无消息。

        陈言回了一句“知道了”,去餐厅区域坐下,看他舅舅吃挂面吃的正香,有些不好意思道:“舅舅,今天中午和晚上没开火,不知道你来也没去买菜,你先凑合凑合,明天我请你去饭店吃好的。”

        他舅舅摆了摆手,“没事儿,舅舅不重口腹之欲,能吃饱就好。”

        陈言有些欲言又止,看了东修溟一眼,发现他脸色不大好看。

        其实也没有别的原因,只是因为……他舅舅是个……咳,道士。东修溟对道士这一行业可是有很大的厌恶。

        滕越名那个世界,他舅舅行为举止挺老派,这个舅舅则是另外一个极端,一疯疯癫癫的道士。

        据说是因为他舅舅小时候回老家的时候非要去挑衅一头驴,驴也是有脾气的,能让他那么撒野?最后驴一蹄子上去,得,他舅舅被踢傻了,原本就不聪明,这下直接疯疯癫癫。

        然后家里人寻思这成天疯疯癫癫也不像话,医院看不好,也许去看看大师能看好也说不定。

        然后,几年后,他舅舅这病没好,成了一疯疯癫癫的道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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