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言傻眼,“到底谁干谁?”
“我干你,有意见?”
陈言细若蚊蝇的哼了一声,“有意见。”
“嗯?”
“没意见!”陈言说的特大声。
“乖,晚上哥哥让你快活。”东修溟拍了拍陈言的脸,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欲念。
“哥哥?你这岁数够当我祖宗了都。”陈言也毫不客气的反讽刺。
“嗯,祖宗晚上干死你。”
东修溟压着陈言去把那个傻到极致的胡茬剃干净了,陈言不得不承认,把胡子剃了他确实更帅了。
等到晚上的时候陈言没被干死,因为家里来人了。
来的人是他舅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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