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便衣袖轻拂离开了。

        王城里的欧阳若空每日如一日地盼着自己的爱妻能够回来,自从两年前她一声不响地消失以后,便再也没有过她的消息,欧阳若空思念过度,再加上这两年接连的灾难,导致旧病复发,终日躺在床上,活在梦中。

        梦中可以看见九儿的脸,和往日欢乐的时光,偶尔醒来的欧阳若空还要处理一些臣子处理不了的政务,他没有儿子,只有几个不争气的女儿,欧阳鑫地同她母亲一并消失,已成了宫中人人害怕谈论的诡异事件。

        班陆离挑起了处理国家政务的重担,他几乎是除了人王,在王城人人都敬重的宰相,为官清廉,为国为名,所有百姓都爱戴他,尊敬他。

        欧阳若空醒过来也只是不停地咳嗽,奏折常被他忽然喷出来的血水染湿,他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躺在床上用颤抖的手在奏折上改下印章,只是这样的小事,每做一次,他都要恢复很久才能积攒一点力气,盖下一张。

        欧阳若空过得很痛苦,可是他却不愿放弃自己这条烂命,他还期盼着,有生之年,能在某天清晨醒来,看见青衣黑发的九儿坐在自己床边,递给自己一碗燕窝粥。

        他要等,并相信这一天一定会来。

        而自从人王病了以后,班陆离身上的重担可是重了很多,他常常在刚回府还没来得及吃饭就睡着了,谁也不敢叫醒他,一觉睡到第二天上午,又匆匆忙忙赶去宫里处理朝政。

        府里的老妈妈瞧着心疼,总劝他不要这样拼命,否则自己也会和人王的下场一样,病的起不来。

        传说中的乌鸦嘴就是这样来的,班陆离也终是感染了风寒,需要在府中静养,但是也只是让他把宫里的工作拿回家里做而已,他坐在自己的床上,盖着厚厚的毯子,咳着嗽批着奏折。

        他有了第一个上门拜访他的客人,是让他怎样也想象不到的,嘉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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