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祭,你莫要欺人太甚。”九尾狐终是忍受不了抬起头来,若不是当初自己对他早有防备,把欧阳鑫地藏在了月白山让黎大树代位看管,恐怕这个时候,用来威胁自己的,就不是欧阳若空,而是自己的儿子了。

        “是我欺人太甚,还是你呢?”饮祭邪魅地笑了笑:“我已有放过你的意思,可你却为了个不过相处了几天的观晏晏,就让自己继续受这样的苦难,我都替你不值得呢。”

        可是对于观晏晏的下落,九尾狐是真的不知道。她消失了那么久,九尾狐连一封信都没有收到过。

        “那么,晚些时候,欧阳若空可能又有事情做了。”饮祭说的云淡风轻,身旁的嘉月也附和地极好:“也不知道他能撑多少次这样的‘自然灾害’呢”。

        九尾狐望着这两个卑鄙无耻的人,咬了咬牙,终是没了办法。

        “想要知道晏晏的下落,你们去找班陆离,若是晏晏还活在世上,唯一会联络的人,只有他而已。”

        “哦?”饮祭挑了挑眉:“我怎么把他给忘了。”

        “不过你要做好心理准备,你是不可能从班陆离嘴里打探到任何有用的消息的,他对晏晏的感情有多深,我是领教过的。”九尾狐开口,提醒着饮祭。

        “我自有办法。”

        饮祭笑得胸有成竹,他抬眸看着九尾狐的脸。

        “这样就乖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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