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一切都说得通了。

        班净生在香港的时候就知道自己会继承家里,所以请了保鑣。

        而他当时也从原来的住处搬走,显然对自己的安全问题多所考量。

        敲门声传来,她吓一跳,因为过去几天除了医生来出诊和送餐点给她的人之外,她没有别的访客。

        墙上的鐘显示不是吃饭时间。

        医生也才刚来过。

        她警戒起来。

        她坐直身体,眼睛在四周确认身旁有伸手去及能丢向来人的物品。

        「进来。」

        外面守着的人这几天没有她的回应不会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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