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出门外还来不及伸手把夏青衣拖到室内,她就受到第二次攻击,要射他的人射偏了。

        拿刀刺伤她的黑衣人为闪避子弹趴在地上,从地上爬起来,知道有其他人马连忙溜走。

        夏青衣看着那人跑开,低头看着自己腰间被刀划一刀破碎的衣服布料和肩上的小洞,红色液体正从肩膀和腰部拓染着晚礼服,她膝盖一软往班净生怀里倒去。

        班净生扶住她。

        「衣衣!」

        夏青衣埋怨地看他一眼,然后闭上眼睛。

        夏青衣无聊的看着窗外,班净生派人守在房门外,说好听是在她休养期间维护安全,实际上可说是是看守她的狱卒。

        她已经一週没见过班净生,没人跟她解释理由,她身体还在復原中也没有心力试着联络他。

        新加坡的公司人员联络过她几次,但似乎不知道她的状况。

        她也不知道班净生是如何解释超过预定时间还没回去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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