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过去算了那么多,却怎么都没算出来到最后超出控制的竟然是她最亲的人。

        吕静这一次很固执,说什么都要把事情闹大,打算让这圈子的人都知道她与巩眠付的那些事,这样一来,巩眠付就会不得不娶她进门,对肚子里的孩子负责。

        吕静本来定好的计划并不是这样的,她算到了母亲会闹,可没想过会闹得这么厉害而且还不消停。

        她之前是想着靠这个孩子走进巩家大门,她料到巩眠付三十了,巩老爷子肯定会极为渴望孙子,她抓住了这一点,才会任由母亲那天晚上一齐去了巩家。

        她还想过,就算巩老爷子说等孩子生出来再抽血检验又如何,她大可故意制造些意外出来把孩子流掉,以后再用可怜兮兮的模样控诉他们,她就不信,巩老爷子会宁可不要面子也不许她进门。

        这个孩子,她本就没打算要留下来,对她而言,这不是过她催化事情的武器。

        她摸着自己仍未显挺的小腹,眯着眼在沉思着什么。

        房门突然被敲响,随后,吕静走了进来。

        她手里端着托盘,托盘上放着一碗鸡汤,鸡汤舀去了最上头的那层油,此时喝的话是既清甜又滋补。

        但是,她看着那托盘里的鸡汤,只觉得一阵烦躁。

        吕静把汤放到了桌子上,微笑着看向女儿。

        “思思啊,过来把鸡汤喝了吧,对肚子里的孩子很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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