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爸那边呢?怎么办?”

        男人笑了笑,有些不以为然。

        “你以为我爸就这么愚昧吗?会仅凭秦慕思的一句话就相信了她?我爸这人精得很,向来事情都是藏得极深,说白了,在这事上他就是想让我受个教训,这么容易就被人摆了一道,根本就不足以当他的儿子。”

        她默了一下,想起了那天的巩老爷子。似乎的确如他所言,巩老爷子的表情虽然严厉,却并没有表现得太过激烈。

        他一直都是坐在边上,一声不吭地看着事情的发展,看着吕静一再地问女儿讨说法。

        现在想起来,巩老爷子可以说是一只老狐狸,旁观别人的空隙,还在心里琢磨着一些有的没的。

        这的确对巩眠付来说是一个教训,其实,不仅仅是他,还有她亦是。

        引狼人室,说的似乎就是她。

        另一边,秦慕思紧张地在房间里来回蹭步。

        这几天,她的情绪异常的烦躁,吕静自从得知她肚子里的孩子是巩眠付以后,就开始着手想尽办法让巩眠付负起责任。

        不仅如此,她还缠着江成和,死活都要给她这个女儿讨个说法。

        她没想到母亲会这样执着,如果说,在这个局里,唯一超出她控制以外的,是吕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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