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出用了好几年的老人机,拨通了家里的座机。

        “喂…”陈芬郁在电话一头应道。

        “是我…”陆友生凝重地说。

        “什么事?”陈芬郁并没有觉察到哪里不对劲。

        “女儿住院了,很严重…”

        “怎么回事?”

        “重度肺炎,医生说需要icu隔离治疗…”

        陈芬郁尤如当头一棒,半晌才想起最重要的问题,“钱呢?要多少?我这还有一些,我可以给你打…”

        “十万。”陆友生没等陈芬郁说完插话道。

        陈芬郁心头一惊,听到十万这个天文数字立马要吓的跳起来,“多少?十万?要上天呐?不是…十万要从哪里来?你知不知道十万是什么概念,可以盖一栋三层一百坪方的小洋房了好吗?当初不经过我同意就把人给带走,现在落得这么一个下场你说说她是不是灾星,这个家都被她害成什么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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