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友生彻底慌了,深深地为自己刚刚一闪而过的念头感到可耻,情绪激动又悲怆地煽了自己一巴掌自言自语说:“那是我的女儿啊!我怎么可以有这么荒谬的想法?”
当她恢复意识,睁开双眼看到医生正在为自己急救时,知道原来爸爸没有放弃她。
此刻,该高兴还是该失落呢?
她不想让爸爸为难,十万对这个家而言简直是天文数字,这点小病小灾实在是不用如此铺张浪费!
急救室的走廊上,陆友生若有所思地傻站着,直到护士把他神游的思想给叫回来,“谁是陆漫漫的家属?谁是陆漫漫的家属?”
护士连叫了好几声,陆友生才反应过来,“我是,我是…大夫,我女儿她情况怎么样?”
“医生已经在尽力医救,这个您签一下字!”
陆友生接过护士手中的病危通知书,慌张地问:“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签这个?我女儿她怎么了?医生您一定要救她,她还这么小,不能有事啊!”
护士小姐也许是见惯了这种场面,并没有太多的表情,只是用平静的语气劝他说医生正在全力地救治中,“您先坐下来等,把这个签了医生才能给您女儿用药,请您快点儿签!”
陆友生被护士催促着,很不情愿地在病危书上写下名字,心却在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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