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做主?”
历南锦带着低气压的声音,再次传来,并盯着场内属于祝家的几个人。
祝云函耸了耸肩,指向母亲苟箐。
苟箐深吸口气,这才说道:“我是遥遥的母亲。”
“祝夫人,麻烦你替遥遥澄清一下,她目前还是单身,拥有所有被追求的权利,可以吗?”
苟箐被历南锦那句祝夫人,喊得心头突突的跳。
历南锦越是对她尊重有加,就越是显得他冷漠疏离。
因为,以他刚刚宣布主权的姿态来看,他应该是喊她一声伯母或者阿姨的。
祝夫人……足以体现,他已经摆出了他亲疏之分的态度。
想到祝遥在祝家的境地,够苟箐的额前都快要飙出冷汗。
“祝家和邱家,确实有在谈两家孩子的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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