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在场的人无一不是倒抽一口凉气。
历家世代从政,家中到了历南锦这一代,已经出了三个一等功功臣。
历南锦的父亲今日没在游轮上,他身为澜州市市长,儿子的生日宴,还是在游轮上举行,他哪里抽得开身?
这邱泽安公然挑战历家在沧澜国的地位和多年累积下来的口碑,这等行为,说好听点是勇气可嘉,说难听点,是在作死!
历南锦的眸子里,闪出一道冰冷的寒意。
他扫了一眼邱泽安,随后便看向台下,对着话筒说道:“祝家的人,在吗?”
人群中,除了祝遥之外,还有三只手,缓缓地举了起来。
便是祝佳和其母苟箐,以及一身蓝色西装,端着酒杯有些好整以暇,以看好戏姿态靠在圆柱旁边的祝云函。
祝遥自己是没有任何反应的,她好像旁观者一样,看着台上对峙的两个男人,脸上的表情变化都不大。
其实,她心里早就已经波涛汹涌了!
只是她左边站着历卿,右边站着高雅然,她除了憋着,忍着,不让自己看起来反应过度,没有别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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