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看他不顺眼,是以想整治他!”
钟浩在旁看着,一直未说话,他自然看出徐班头并非陷害自己的幕后主使,明显对方是在丢卒保车。至于徐班头的理由也够蹩脚,看我不顺眼,你就整我,你以为你是谁啊!不过钟浩显然不打算点破,他不想再横生枝节,先脱身要紧。再说,就算问出幕后指使,人家若是矢口否认,宋知县怕是也拿人家没有办法。
宋知县自然也明白什么意思,他也没打算继续追问下,打了狗就落了主人的脸面,他的目的就达到了。
宋知县沉声道:“徐三水,你身为捕快班头,却知法犯法、滥用职权、诬陷他人,国法难容,本官依律判你流配,充军沧州牢城营!杜大锤受人指使,行诬陷之事,但念你能及时悔过,说出实情,本官判你两年监禁,望你好自悔改!”
宋知县又将目光转向站在那瑟瑟不安的顾六合和另外几个捕快,说道:“你们受他人指使,诬陷他人,罪不容赦,本官判你监禁三年,以儆效尤!”
最后剩下县里的行人侯三和县医馆的大夫吴立,宋知县看了他们一眼,先朝着侯三开口道:“侯三,你身为县里行人,真的连杜大锤是他伤还是自伤,都查验错了?”
侯三跪倒在地,道:“小人学艺不精,甘愿受罚!”
“是学艺不精,还是受他人指使故意说成是他伤?”
“小人不曾受人指使,实是学艺不精!”
宋知县向侯三问话时,一直心平气和的,这时听了侯三的辩解,突然一拍惊堂木,厉声喝道:“大胆狂徒,还不从实招来,当本官是好糊弄的吗?来人,大刑伺候!”宋知县现在很享受这问案的感觉。挥斥方遒,一言而决人前程,这才是一县正堂的权势威风啊。
侯三一看宋知县的架势,知道不招怕是要吃大苦头了,当先连忙道:“大令不要动刑,小人愿意招,愿意招,是徐班头让小人这么做的!”宋知县以前慈眉善目的,是以侯三刚才还真不怎么害怕。这突然见了知县大人怒目金刚的样子,侯三不由的吓得两股战战,这才意识到宋知县才是县衙的正堂,不由的对作伪证后悔不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