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县转头看向杜大锤,开口问道:“杜大锤,你浑家状告余庆坊的钟浩将你殴打至重伤,你可有话说?”
郑县尉冷眼看着杜大锤,杜大锤不禁有些害怕,但随即想到崔家管家的那些话,不由的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道:“小人那浑家什么事情都不知道,他是乱说的,小人的头是自己打破的!”
此话一处,堂上和外边围观的百姓顿时哄然。
宋知县抓起惊堂木威势十足的使劲一拍,众人才安静了下来。
宋知县开口又问道:“那你为何要陷害钟浩?”
杜大锤嗫喏道:“小人……小人受人指使!”
宋知县大喝道:“受何人指使?”
杜大锤偷偷看了一眼郑县尉,见他看着自己的目光满含威胁,又见郑县尉的目光频频撇向徐班头,不由的舔了一下嘴唇,开口道:“小人是……是受徐班头指使!”
宋知县冷冷的看了一眼徐班头,开口问道:“杜大锤所说属实吗?”
徐班头“噗通”一下跪倒,“回大令,确实小人指使杜大锤的!”刚才郑县尉向自己使眼色,他自是会意,就算杜大锤不说是他指使,就是作伪证一项,也足够宋知县办他了,他痛快承认是他指使,虽然处罚可能比作伪证重些,但帮了郑县尉,郑县尉日后也不能袖手傍观不管他,是以他按照郑县尉的示意,痛快承认。
宋知县肃声问道:“你为何要指使杜大锤诬陷钟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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