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然肯定有事瞒着他。

        瞎子翻了翻顾然的包,拿出一瓶药,就着刚才顾然剩的半杯水吞了一颗。

        顾然的药他吃过太多了,滋味、药效,他相当清楚,瞎子刚咽下去就知道,这颗药和之前的不一样,大概是改良过的。

        瞎子拉了把椅子坐在床边,调侃道:“医术长进不少啊。”

        顾然眨了眨眼,若无其事地说:“和苗疆人学了点东西。你不常住这里吧,给留个你常驻的地址,或者怎么能找到你,我过一阵再给你送点药过来。”

        “你到底来广西,干什么?”瞎子很执着于这个问题,又问了一遍。

        顾然垂着眼睛,沉默了片刻说:“帮苗人找个东西。”

        瞎子追问:“找到了吗?”

        “找到了。”

        瞎子点点头,也不再问是什么东西,去桌子上扯了张纸,写下一个地址给顾然看了一眼:“我没固定的地方,不过常去这里,这个盘口的伙计是我的人,你有什么事可以找他们。”他把纸条塞到了顾然的包里。

        顾然在山里住了一周,他的伤好得极快,第三天已经能下地了。他本想告辞,但瞎子说这片山里都是陈皮阿四的人,他现在没好利索,身手不济,被发现了也麻烦,就硬留了他半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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