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死不了,咱们这种人都不容易死。”瞎子叹了口气,摸了摸顾然的额头说,“这么一身伤多疼啊。”
顾然平淡地笑了笑:“还好,我伤好得快,没多疼。”
瞎子盯着顾然看了半天,还是败了,转而问道:“怎么倒斗倒这儿来了?这是陈皮阿四的地盘,要是让他碰上,你又得掺和到九门这些事儿来。”
瞎子是真的了解他,连他不想与陈皮阿四碰面都能猜到。
顾然抬了抬胳膊,但肩上的伤口实在疼得厉害,瞎子怕他伤口崩开,直接把他胳膊按下去了。
“想摘我墨镜?”瞎子笑了笑,又摇了摇头说,“不行,这屋太亮了。”
山里到处是避荫的遮挡,屋子再亮也亮不到哪儿去,顾然心里一沉,瞎子的眼睛又恶化了。
“别担心了,我的眼睛我自己清楚,比我料想的要好太多了,还多亏了你留给我的药。”瞎子捋了捋顾然的头发,笑着说,“我说你这头发够长的,这些年是真钻山里当野人去了啊,怎么都打听不到你的消息。”
顾然当年给瞎子留了不少药,他临走的时候怕赶不上瞎子来长沙了,就把一包药都托付给了张启山,但显然,留了再多的药也顶不了小三十年。
“你翻我包后面的夹层,有药。”
瞎子直摇头,他还是没问出来顾然怎么跑这一带倒斗了,广西这片他门儿清,这里没油斗,也不会有土夫子来,所以他才在这里建了个临时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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